青藏高原 · 第二次青藏科考

为什么去

第二次青藏高原综合科学考察（STEP）是国家层面的长期地球科学计划，距离上一次综合科考已经过去近半个世纪。高原向下游近二十亿人提供水源，所有考察队都在问同一个问题：这座"水塔"在怎么变？又有什么在跟着一起变？我承担的部分聚焦水文，以及系统中的人。

做了什么

我们在海拔 4000 米以上工作——沿高寒草甸做样带、采集源区溪流、与放牧节律已经被雪线改写的牧户长谈。这次考察难得之处在于，冰冻圈、生态与社会经济多支队伍同时进入同一批流域，对一个做耦合系统的人来说是很奢侈的同步样本。带回来的，是一摞访谈本，和一份对高原稀薄空气更冷的敬意。

留在心里的

真正让我意外的不是冰川——那是所有人都在讲的故事。意外的是，变化在牧户自己的话里清晰得可怕：哪一片草场开始干掉了、哪条路不能走了、谁家的孩子去了镇上。雪盖与径流的数据其实在讲同一个故事，只是慢一些。高原变化的速度，早已超过学界惯常的节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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